第一回 江城一会 珞恩灯火接星斗
话说珞恩江湖中有位人物,复姓诸葛,名丹枫,非但文心侠骨,更发愿为故乡寒门子弟点一盏长明灯,遂与太学宫中一位了不得的人物——天机阁主轩辕意——共倡“远信育元资”。此乃聚沙成塔、筑桥铺路的义举,专助那有志于学却家道艰难的珞恩少年。
育元资元年秋,丹枫与轩辕先生在江城相会。阁主乘天宫大学车驾,丹枫随侍左右,一路同返珞恩。甫一入境,便有邑中陈姓学官相迎,引至孝善楼登临眺望。阁主携幼子,丹枫陪于侧,看的是珞水汤汤,想的是英才济济。
当夜,珞恩书院设宴。酒过三巡,丹枫举杯向阁主道:“珞恩子弟,聪颖者众,所缺者,非智也,乃一盏指路明灯,一套治学心法。先生学究天人,可能为书院千百学子,开一席数学之讲,不说高深玄理,只谈日常功夫?”轩辕阁主抚须而笑,点头应允。他素来深夜推演算术,次日午后方起,却仍信守诺言,于书院大堂之上,为近千双渴求的眼睛,娓娓道来数学之妙、治学之要。
第二回 夜茶一盏 缘结天机传灯人
讲学既毕,书院以盛宴相谢。宴罢,月已东升。轩辕意忽对丹枫道:“吾有一徒,与我等乃珞恩同乡。今夜其尊亲设下清茶,欲与我一叙。你可愿同往?”
丹枫自是称善。三人遂至一临水茶轩,清幽绝俗。不多时,一对中年夫妇驱车而至,正是那珞恩籍弟子公孙剑来的父母。夫人布茶,先生叙话,所言无非剑来在太学宫的进境与往后的路途。丹枫于席间多听少言,偶插一二句乡土旧闻,龙门掌故,所言皆在“根”与“道”四字。临别,丹枫与剑来尊翁互换了信物(微信),一条若有若无的缘线,便系在了珞恩的月色与茶烟之中。
此后经月,丹枫与剑来家联系不多,此为珞恩人情常态:不即不离,方得长久。然丹枫心中,已种下一念。他于那构建的“隐鳞宇宙”之中,早写下预言般的一笔:“翌年,当有天机阁高足,代师临珞恩,续此信义之灯。” 此非虚言,实乃他心之所向。
第三回 传书三重礼 叩问少年心
转眼育元资二年夏将至,丹枫决意将这“隐鳞”中的笔墨,化为世间真实的义举。他行事最重礼数,此番相邀,便如那武林名门递送拜帖,规规矩矩,层层分明。
头一道礼,敬父母。 丹枫先传书剑来尊翁,言辞恳切:“今有育元资一脉,愿为故乡子弟燃灯。令郎剑来,师出名门,学贯中西,可否拨冗出山,做一席公益讲学?不谈虚名,只传真经,以励后学。” 尊翁回得沉稳:“犬子之事,当由恩师轩辕先生定夺。” 此话滴水不漏,合情合理,将决定之权,恭恭敬敬,奉还师门。
第二道礼,禀师长。 丹枫旋即飞书轩辕意。彼时阁主正于南疆云游,于廊桥风中接此传音。阁主道:“剑来课业正紧,临近出师,恐为其累。” 言语之间,爱护之情溢于言表。丹枫答:“晚辈深知。凡事但尽心力,顺其自然。灯要点亮,却万不能灼了持灯人的手。” 阁主闻言,知其深意,便道:“若他自愿,吾不阻也。” 此一言,为师者开明与体恤,尽在其中。
第三道礼,问本心。 丹枫本欲再等几日,不料那少年剑来,竟主动寻上门来。原来父信已至,师意已通,最终抉择,落于己身。丹枫大喜,遂将“远信育元资”之前因后果、其中“信义”二字的千钧之重,与那“为故乡续薪火”的赤诚愿望,一一道来。末了方说:“此番讲学,愿借商会为台,使之不囿于私谊,而成为珞恩一桩公义之事。”
那公孙剑来在信符那头,静听良久,只回了四字,却字字清越,有金石之声:
“甚好,我愿往。”
第四回 薪火相传 义举终成公器
自此,一桩美事乃成。诸葛丹枫以“隐鳞宇宙”为蓝本,以三重礼数为阶梯,终将天机阁的星火,引回了珞恩大地。那公孙剑来不再是书页中一个名号,而将成为真正立于故乡学子之前的传灯人。此一举,非独成就一次讲学,更是将诸葛丹枫与轩辕意亲手点燃的“信义”之火把,稳稳地递交到了下一代英杰手中。珞恩江湖,从此又多了一段“天机阁高足返乡传道”的佳话,而那“远信育元资”的灯火,也因此愈发明亮,照见更多后来者的路。
这正是:
江城秋风动客袍,珞恩夜茶话星桥。
三重礼数通幽径,一点薪传映九霄。
天机已渡青云种,侠义还托少年骄。
莫道书生空议论,丹心化雨润春苗。
发表回复